把形象肯定下来，是一种文化成熟的表现……但不是公式化。 专业问题，不要怕不专业，要怕专而不广、专而不厚(三病：无广度、厚度、深度)。
我当初只是想为英语世界的读者写一本别具风格的书……甚至有人说我用英语创造了中文的价值，我当然很高兴啦。
一个半世纪前，雨果曾经写道： “我希望有朝一日，被解脱和净化的法兰西，终将会把赃物归还中国。”
我当时看什么都有趣，都想尝试，尤其是对图像艺术有兴趣…选择学术是从心还是循礼，是真的热爱还是生存技艺
承认有限性，但却绝不满足于“一学”所提供的方法、视野与思想惯性……超越认识与实践的层面，进入想象的境界。
“理论是实践的坚实基础。那些脱离理论而热衷于投身实践的人，就像一个水手，登上了一艘缺少罗盘和舵的船，永远都掌握不了航向。”
——莱昂纳多·达·芬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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